12.09.2008

我的飲酒哲學

一直滿愛喝酒的,卻直到近來才比較算「常喝」。
酒對我來說還有種特殊的意義吧。

小時候跟著老爸喝,當然只是「淺嚐」啦,記憶中愛的不一定是酒,而是老爸拿來下酒的故事,可能是童年學騎腳踏車的趣事,或是當兵的種種。其實我還滿愛聽男生當兵的故事,更喜歡看著一群男生聊當兵,感覺好有趣呀~
另外讓我愛的,就是老媽的一道道下酒菜。讚的咧~而且不知道為什麼,我們家最後好像都會有一小鍋青菜蛋花熱湯。是說,熱湯可醒酒的嗎?哈哈。

老爸不在了之後,我是完完全全沒酒伴,不過對我這種人可以一個人吃飯、一個人看電影,沒酒伴完全不是問題。只是我們家偏心老媽也沒像以前那麼有勁準備酒菜,有時候還要撒嬌一下,ㄠ她炒個小菜。至於我老媽,據說是個連坐月子也沒吃麻油雞酒的酒精絕緣體,也不指望她了啦。

記憶中,我好像沒「喝醉」過。
但其實這應該不是我的酒量好,而是我喝起酒來一向維持自己的步調吧。
我喜愛的是小酌的氣氛,又不是在大胃王拚酒,激將法和起鬨對我都沒用。
類似「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啦」這種,我一概不理。
是怎麼?你面子很大是嗎?啊你硬叫我喝也是不給我面子啦。神經病。

印象最深的是在日本留學期間,平常研究室師生出去吃喝,都是吃多喝少,加上有末班電車的壓力,我通常都是第一攤結束就早早開溜。
只有一次是寒假期間大家到京都實習,結束的前一個晚上開起慶功宴。
當年有個喧騰一時的新興宗教,叫做「法の華」。據說集會時台上會大喊:「最高ですか~!?」(有沒有給它high啊?)底下就會回答:「最高で~す!」(high到一整個不行啦!)
(哇!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啊??)
然後,在我們吃喝的包廂裡,就有一個其他研究室的男生,拿著酒杯從頭到尾一桌接一桌在那邊大喊:「最高ですか~!?」其他人就跟著發瘋回答:「最高で~す!」接著一口乾杯。
冷眼旁觀之下真的覺得那些人有夠蠢。蠢就算了,喝到最後慘不忍睹。
其他那些還有意識自力救濟的就想辦法回宿舍,但我們這些清醒的卻被至少兩人害慘。
一個是我們研究室的女生,整個人「著」在廁所出不來;另一個其他研究室的男生,蹲在路邊動彈不得,尚有意識的人馬分成兩批,得向店家賠不是、要開水、守在路邊及廁所(我是路邊組)等待這兩位同學回神。
拜這兩位同學之賜,回到宿舍時早就過了門禁時間,哇塞,還要爬牆耶~~~有沒有搞錯呀!

好的。你可以說我之所以不讓自己喝醉,一來是因為我怕丟臉,蹲在路邊真的呆又蠢,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喝醉會不會大哭、咬人之類,我形象所剩不多,當然還是要顧一下;二來真的不想給同行朋友添麻煩,連友人的臉一起丟光。

還有一點,我超級痛恨酒後駕車。
請不要告訴我,「只有喝一點點,沒醉」這種廢話。
要撞車不用喝醉,只要稍微分神就行了(話說邊開車邊打手機也會有相同效果)。
自己活得不耐煩還有燒炭、跳樓、撞牆壁等等多樣化選擇,不需要用酒駕來連累其他無辜的人。
喝醉或許不是自己能控制,但你絕對能選擇要不要酒駕上路。所以我不接受任何藉口。

有好酒、好菜、好話題、好氣氛,不流於白痴愚蠢的拚酒。也有相同飲酒哲學的人,有機會一起小酌怡情嘍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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